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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電影〉——電影教會了我的事


第3203 期(2026 年 1 月 11 日)

◎ 晴天雨天留足印 ◎ 植惠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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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2年暑假,朋友從英倫回港,便常帶我去看歐洲電影。那時,我們會看奇斯洛夫斯基的《兩生花》、《藍白紅三部曲》,後來更追看了《十誡》(Decalogue)和《盲打誤撞》(Blind Chance)等,開啟了我對電影的沈思。正好此時,得遇良機在《突破》雜誌寫了兩年多的專欄:《光影人生》。其中印象深刻的是寫《七宗罪》,讓我低迴人性在各種欲求與失望中,人如何可以節制自己?不讓自己跌落罪網?

  2009年在崇基學院神學院唸基督教研究時,有幸修了任志強博士的Cinema and Theology課程。當時飲者老師(任博士的別號)帶我們看了《死囚的168小時》(Dead Man Walking),講述人如何接待歧路生命、能否真誠與寬恕;《月黑風高》(The Shawshank Redemption)講生命的盼望,在被囚與自由之間,人可以怎樣活下去,從而作出神學的反思。飲者能令課堂學習認真而又充滿趣味。

  轉眼間,2013年,《孤星淚》在香港上演。因為從前在英國,曾看過這齣舞台劇,既然拍成電影便一家四口再去回味一番。當中的歌曲〈Castle on a cloud〉,讓我想起兩兒看了不知多少遍的《天空之城》,還有〈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〉,就徬彿預告了生活某天的離散。那時在戲院走出來,陽光依舊燦爛,大家都不自覺地隨着電影唱着〈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? 〉好的電影,總能在人生不同階段引起共鳴。

  回想小時候,我看的是另一類電影。媽媽喜歡看粵劇,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麥炳榮和鳳凰女的《鳳閣恩仇未了情》。那句:「一葉輕舟去,人隔萬重山」,到了今天仍縈繞腦際,可唱得人淚流滿面。

  而爸爸的品味又不同,記得爸爸和我聽收音機時,當播出Doris Day 的〈Whatever will be will be〉,他會告訴我希治閣的《擒兇記》(The Man Who Knew Too Much)很好看,而我就只陶醉在〈the future's not ours to see〉的旋律中轉。親愛的爸爸,後來還因想我學好英語,應幼兒園傳教士之邀,每星期把我帶回教會聽道理。爸爸的大手拖着我小手的溫暖時光,深刻銘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