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的追求(三)水在哪?

2133 期(2005 年 7 月 10 日) ◎ 未圓語絲 ◎ 梁元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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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水,不再需要?:角色互換

  如果我們覺得水並不重要,那麼,第三段經文告訴我們另一個故事,說明水很重要。它記載於約翰福音四章一至二十節。這說到一個撒瑪利亞婦人正在井旁打水。那時日當正午,天氣很熱。耶穌來到井旁,向撒瑪利亞婦人要水喝,從而展開一段有趣卻古怪的談話。

  話題首先集中於喝水的問題上:喝了還要再渴的水,和喝了永不再渴的水的分別。婦人能提供的水是第一種:喝了還要再渴;但耶穌能夠提供的水是第二種:喝了永遠不渴。問題的弔詭是:耶穌正在向婦人要水喝。一個掌管水源的(尤有甚者,一個掌管活水泉源的),竟然向一個在正午時分到井打水的外邦女人要水喝!本來是活水的供應者,卻成為水的要求者。施予的反成了接受的。同樣地,婦人打水,是現實中掌握水罐子的人,卻反過來問耶穌如何得到活水。中間我們看到兩種角色的轉換:(1)是施予者和接受者角色的互換,(2)是喝了再渴的水和喝了不渴的兩種水的互換。因此,對我們來說,這段經文揭示的一個重要信息是曉得角色的轉換。對自身的認識和了解,與對主的認識和了解,是同樣重要的。水罐的水是可以見到,可以喝到,是身體可以感受到的,但卻是不能渴了就不用再喝,不同於可以留到永恆的水;另一方面,耶穌所說的喝了永遠不渴的活水,卻又是眼不能見,手不可觸,口不能嚐的水。如果對這雙方面的水未有認識和理解,或者不願接納和不肯相信這兩種形態的存在,就難以引起進一步的角色互換。

  為求使到撒瑪利亞婦人對於角色轉換有進一步的認識和了解,耶穌帶出了女人丈夫轉換的話題。許多人把這個話題扯到倫理學和道德上來討論,也有人問到延伸開去的天國的婚姻與人際關係的問題,那都不是我所要討論的。在我看來,這段談話主要的目的是耶穌透過和婦人直接地討論她最為敏感,最不願為人知道的事情,從而達到使其正視自己,面對自己,甚至是暴露自己最隱密的罪惡和承認事實和認識自己的目的。當婦人認識自我和承認自己的罪後,繼而產生的就是角色轉換──由水的提供者變為水的接受者,由一個帶羞恥意識的道德放縱(正午打水)的人,變成有主在內,不怕私隱公開,到處宣揚,述說見證的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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