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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德華滋的人生最後一課 (上)


第3117 期(2024 年 5 月 19 日)

◎ 清教徒們的最後一課 ◎ 陳曉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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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是約拿單.愛德華滋,於1703年10月5日出生在新英格蘭康乃迪克溫莎鎮。我的父親提摩太.愛德華滋(Timothy Edwards)是一位清教徒牧師,我的外祖父所羅門.斯托達德(Solomon Stoddard)也是一位清教徒牧師,他於1643年出生在麻薩諸塞州知名的家族,在哈佛學院接受了良好的聖經教育,1672年成為了北安普頓(Northampton)的牧師,他在那裏牧養和佈道五十五年,成為當時新英格蘭地區倍受尊敬的牧師之一。我生長在一個宗教虔誠的家庭,幼年的家學熏陶對我的信仰和學術生涯產生了深遠的影響。

  我家有十一個兄弟姐妹,我排行老五。我家的飯廳就是我的學校,在父親的指導下,我從小就學習聖經和神學,並且在十三歲入讀耶魯學院,在那裏發展了我的學術天賦和對基督教信仰深切的體會。1731年,我從耶魯學院畢業,並繼續進修神學。1734年,我獲得神學碩士學位,並開始在教會中傳道。

  當我進入耶魯學院的時候,學院還是一所相對年輕的學府。大家都知道耶魯學院 (原名是康乃迪格學院)於1701年在亞伯拉罕·皮爾森牧師的牧師宅中開課,初衷是為了培養新英格蘭地區的牧師和社區領袖,當時的課程主要包括神學、希伯來文、拉丁文和哲學等課程。我們學院的學術氛圍主要受到清教傳統的影響,但是學生們在這裏不僅學習聖經和神學的知識,而是被培養成為教會領袖和社區中的道德榜樣。然而,學院的信仰傳統也與時代的潮流互相地激盪,我所學習的科目也開始逐漸擴展和多元化。儘管宗教教育仍然是主課,但學院開始引入更廣泛的學科,如自然科學、文學和歷史等。

  我在清教徒的文化中長大,又是一位牧師的兒子,從小就接觸到宗教教義。儘管如此,我心中仍然有一個懷疑的黑洞,特別是關於加爾文主義的教義中關於上帝主權宣稱。我將這種教義描述為一個「可怕」的概念,並對上帝選擇一些人得救而拒絕其他人充滿異議。

  在我的信仰轉變之前,我經歷了兩次顯著的信仰覺醒時期。第一次是在父親的教會中發生,那次經驗讓我全身心投入事奉的職責,每天多次祈禱,並在父親的教誨中找到了一種喜悅。然而,我後來以懷疑的心態回顧這些經歷,懷疑這是否真正得救的標誌。我的信仰轉變的關鍵時刻是在1721年。那是我默想這句聖言:「但願尊貴、榮耀歸於那不能朽壞、不能看見、永世的君王—獨一的神,直到永永遠遠!」(提前一17)我經歷了一種「令人愉悅的信念」,這導致我對上帝神聖的榮耀有了深刻的感受。這種經歷與我以往所感受到的任何事物都不同,這使我充滿了對上帝的渴望,並且渴望永遠與祂同在。在這一經歷之後,我的世界觀發生了變化。我開始自然的在各個方面看到神聖的榮耀,並感受到上帝存在是那麼平靜和甜蜜。這份喜悅取代了我對上帝主權的異議。我表達說,上帝的卓越、智慧、純潔和愛在我周圍的一切事物中彰顯。

  我的信仰更新不僅僅是情感上的經歷,而是對上帝恩典和主權嶄新的理解和欣賞。我對基督的工作有了更深刻的認識,並渴望成為一個完全的基督徒,深入探討自由恩典和基督救贖的教義。我的早期宗教經歷,儘管強烈,但並沒有導致真正的轉變。只有通過上帝的工作,我才經歷了真正的轉變。這種轉變不是基於人的行動或情感,而完全是上帝恩典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