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4 期(2024 年 4 月 28 日)
◎ 清教徒們的最後一課 ◎ 陳曉東
筆者在探討早期美國基督教歷史中,發現了有像亞伯拉罕·皮爾森(Abraham Pierson Jr.)那樣謙卑而影響深遠的人物。他出生於1646年,他的生命與整個殖民地早期宣教、教育和社區發展的歷史交織在一起。從教堂到教室,皮爾森的遺產在幾個世紀後仍發揮着影響力,為我們提供了奉獻精神、僕人領導和專業合作力量方面的寶貴經驗教訓。
皮爾森的成長經歷充滿了在敬虔信仰中的祝福。他的父親是新澤西紐瓦克(Newark 意即新方舟)社區的奠基人老亞伯拉罕.皮爾森牧師 (Abraham Pierson Sr.),皮爾森追隨父親的腳步,從哈佛學院畢業以後接續了父親的牧職。他事奉的腳蹤從新澤西到康涅狄格,他的講道影響了無數基督徒的屬靈生命。
但皮爾森的神學視野超越了教堂的四堵牆壁。他深刻認識到教育在社會中的關鍵作用,因此積極參與了1701年康涅狄格殖民地創辦學院的工作。這所學院後來被稱為耶魯大學,而這所著名的大學原來是誕生在他當年的牧師住宅之中。讓我們靜思一位謙遜而平凡的生命,留給我們的人生最後一課。
1646年,海風吹拂着小屋的茅草屋頂,我,亞伯拉罕·皮爾森,誕生於長島南安普敦。我的父親,老亞伯拉罕·皮爾遜牧師,牧養着清教徒的羊羣,他佈道的聲音至今還在我的耳畔回蕩。不久以後康涅狄格殖民地布蘭福德教會(Branford, CT)呼召父親,在一片由農莊和森林交織的基督徒社區,我的父親繼續牧養着靈魂,而我的少年時光,漫遊在樹葉沙沙作響的樹林和勤快翻動聖經的書頁聲中度過。在布蘭福德,河水的潺潺聲音是我頌讚上主的詩篇;在陽光中舞動的橡樹枝,是我發現了結合信仰和理性的和諧之舞。
1664年,我來到馬薩諸塞的哈佛學院。在神學院裏,我日以繼夜地與拉丁文本搏鬥,與各路神學思想格鬥。約翰·彌爾頓的詩歌低語着失落園的祕密;科頓·馬瑟牧師的教室帶給了我承擔牧職的堅毅。然而,讓我持續一生事奉上主的祭壇之火是我父親建立的藏書室——那裏有400本藏書,每一本藏書都蘊含着知識、智慧和敬虔的密碼。1678年,我父親回歸天家,我繼承了他的牧人職責,在新澤西紐瓦克的第一公理會事奉,後來我接到了康涅狄格州的格林威治和基林沃思 (現稱為克林頓 Clinton)教會的邀請,應聘前往當地擔任牧職。在基林沃斯牧會期間,康涅狄格州立法機構通過了一項特許狀,以「建立一所學院」。我與教牧同工們就在我的牧師宅中開始了這所神學教育機構——康涅狄格學院。18年以後,學院搬遷去到新港,並以新港植墾區的後人,商人以利戶.耶魯的名字重新命名,耶魯先生在學院辦學的瓶頸時刻,予以援手,捐贈了大批商品的收益,417本書和喬治一世國王的肖像畫,這所在牧師住宅中孕育出來的學院,如今有了一個舉世聞名的學校名字—耶魯大學。
親愛的後世子孫,我的一生有如歌的行板,溫潤如玉,我願你和我一樣在謙遜中追求生活的公義和憐憫,察驗神的善良、純全、可喜悅的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