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震再臨

2540 期(2013 年 4 月 28 日) ◎ 生命故事 ◎ 揚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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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報章版頭的標題是「川震再臨」,單是一個「再」字,已叫人的心震動再震動。「512汶川大地震」不足五年,四川又再震動崩裂。

  我還記得雅安和蘆山。我沒有去過,但五年前是曾經留意過這兩處地方。當年跟著義工隊由成都出發往災區,自己又再租車往訪都江堰,沿途查看四川地圖,希望多點了解自己的方位。手指在地圖上游走,由成都沿公路前進,我就看到雅安和蘆山,覺得雅安這個名字很現代感,蘆山則令我想起另一同名地方,於是就記著了這兩個地名。

  五年前是第一次去四川去成都,這一兩年也曾想過帶著孩子再訪蜀地,因為想念成都,想起那個曾令我感到親切和關愛的地方,或者因為大家災難過後都特別心靈凝聚。最令我感動的是那些出租車司機,我們在車上和司機攀談問候,他們就覆述地震後如何第一時間自發驅車前往災區。我記得他豪邁地說著災民讚賞「成都司機」的熱心和豪情,「成都司機」成了四川的光榮。五年過後,我心裏仍然留著他們給我的感動,耳邊則響著災民彈著結他唱BEYOND樂隊的歌聲。瓦礫底下是黑暗,願黑暗中仍見盼望。

  這真是很黑色的一週!先是波斯頓馬拉松的恐襲、然後又有伊朗地震、德州化肥廠爆炸,我幾乎每天晚上要發電郵給幹事更新教會週刊的代禱欄目。星期六早上幹事Whatsapp問我要不要加一項為四川地震禱告,我那時還未看到新聞消息,但覺得這星期已太沉重了,面對撕碎的世界,我們那一份薄薄的週刊又可以承載多少傷痛?一時間好像沒有力量加多一項,到看過新聞後再聯絡幹事,週刊也剛印完了。

  住處的鄰近社區發生大火,煙霧飄到我們這邊就散不開,在廳內也嗅到燒焦氣味,街外則是煙霧彌漫。半天後,忽然來了一陣大驟雨,幫了一下救火,更帶走了濃煙。我看著玻璃窗外的雨水和被洗滌了的天空,我的心靈好像也洗滌了,就像眼淚可以洗滌哀傷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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