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薔薇花一樣長大

2540 期(2013 年 4 月 28 日) ◎ 心靈絮語 ◎ 王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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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薔薇花好養,甚麽樣的土壤,它都不計較,而且充滿活力。翻看史懷哲的自傳,重溫了一下以前被我忽略的片段,特別是他的薔薇花時光:「(父親)允許我們能夠有更多的自由。我們懂得他的善意,並為此深深地感謝他。暑假期間,每個星期有二三次他整天和我們一起爬山。我們就像薔薇花一樣長大。」

  薔薇花般的歲月,還得益於鄉村學校的生活,他為此終身感到欣慰。鄉村學校的小夥伴們的聰明和淳樸,他一直珍藏在心裏,常常回味。還有一件令他感恩的,就是陪伴他的鄉村美景。九歲上中學,每天要走三公里的山路,常常一個人邊走路邊遐想。路上的感悟,成為他珍藏的又一財富:「在那些年的山間漫步中,我經歷了多麽美妙的春夏秋冬!」

  父親的善意和理解,自然美景給予的悲憫和激情,成為薔薇花生長的沃土。一次有人邀他去用彈弓打鳥,他在瞄準的時候,因為良心受到譴責,不由自主地把石頭射偏了,這時附近教堂的鐘聲響起,正是受難週的鐘聲!他仿佛聽見天國的聲音,於是扔下了彈弓,不願意再傷害任何生命。他回憶起晚上睡覺前,「在母親與我結束禱告並互道晚安之後,我暗地裏還用自己編的禱詞為所有生物祈禱:『親愛的上帝,請保護和賜福所有的生靈,使它們免遭一切災禍,安寧地休息!』」

  薔薇花的祕密,在於不計較處境,還在於持久的、素淡的花香。雖然每個人力量有限,但善良則簡單地和始終地在起作用。無論這個世界發生了甚麽,按照史懷哲的話說,都應該「在你的理想中長大,生活不能奪去你的理想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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