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配合的,⼈不可分开?

2980 期(2021 年 10 月 3 日) ◎ 释经讲道 ◎ 叶应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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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圣灵降临後第十九主日

  (可⼗2-16)

  每次参加婚礼,在证婚环节都会听到⼀句说话:「上帝配合的,⼈不可分开」(可⼗9)。然⽽我们或许都知道,现实与理想却不尽⼀样,信徒离婚根本不是甚麽新闻。为何今天的婚姻会比之前的更脆弱?无论你是否已经结婚;或者会否打算结婚,「婚盟」都在严重影响你。耶稣若活在我们当中,祂今天会向我们说甚麽话?

  就在⾯向耶路撒冷的路途上,耶稣逐⼀颠覆⾨徒几个核⼼的价值观,其⼀就是休妻的问题(可⼗2-12)。参考第⼀世纪的罗⾺帝国法律,丈夫或妻⼦都可主动提出离婚。从婚盟的捆绑中得⾃由已经是「家常便饭」,不是甚麽新闻;参考犹太⼈的摩西律法,根据《申命记》二十四章一节:「⼈若娶妻,作了她的丈夫,发现她有不合宜的事不喜欢她,⽽写休书交在她⼿中,打发她离开夫家」,丈夫就可捉住「她有不合宜的事」这字句去⼤做⽂章,随⼰⼼跟妻⼦离婚。虽然较保守的法利赛⼈「煞买学派」(the school of Shammai)认为,这「不合理的事」应该只限於妻⼦的不忠⾏为,但现实却可能是更接近另⼀较⾃由的「希列学派」(the school of Hillel),主张⼀顿难吃的饭菜已可构成离婚的理据。就如次经《便西拉智训》二十五章二十六节就这样说:「若她不照你的意思⾏,你当休了她,就如割去你身上的⼀块⾁。」不合我的⼼,就可以把这块「⾁」割去。

  上帝就照着祂的形像创造⼈,照着上帝的形像创造他们;他创造了他们,有男有女。(创⼀27)因此,⼈要离开⽗母,与妻⼦结合,⼆⼈成为⼀体。(创⼆24)

  在摩西的年代,申命记二十四章一至四节的诫命原是为了规范再婚,⼀⽅⾯为失婚的妇女提供⾃由再婚的凭据,另⼀⽅⾯亦是为了避免⼈随⼰意滥⽤制度,将婚盟变质成为合法的通奸平台。但⼈⼼比万物都诡诈(耶⼗七9),⼈总有法⼦将上主话语再诠释,偏离上主在《创世纪》的好意。耶稣对他们说:「摩西因为你们的⼼硬,所以写这诫命给你们。」(可⼗5)摩西没有为离婚去「开绿灯」。他接受了离婚的事实,尝试减低罪的破坏⼒。

  耶稣超越摩西。好牧⼈为了我们的好处,⽢愿⾛进法利赛⼈的试探,在犹太的境内回答这可能引来杀⾝之祸的问题:「男⼈休妻合不合法?」(可⼗2)⼀⽅⾯,耶稣的回答可能令祂得失「煞买学派」或「希列学派」,令祂进⼀步失去犹太拉⽐的认同;另⼀⽅⾯,亦是更严峻的,就是政权对耶稣的忌讳。就在不久之前,希律.安提帕及希罗底两叔侄就各⾃跟⾃⼰的妻⼦及丈夫离婚,然後希律就在兄弟(希罗底的前夫)还在⽣的情况下,结成夫妇。(可六17-18)或者,从罗⾺法律的⾓度,希律和希罗底没有犯法。但对於这两位犹太(加利利与⽐利亚)的统治者,施洗约翰选择以犹太⼈的律法(利⼗⼋16, 二十21)去评价他们的⾏为。这个选择亦直接导致约翰的死。值得留意的是,在⾺可福⾳记载希律党的⼈与法利赛⼈是同夥的,他们就曾先後两次设谋为要除掉耶稣。(可三6,⼗⼆13)这样,法利赛⼈问休妻的动机,就并⾮求教神学问题,⽽是找话柄去控诉耶稣,为求将他送上施洗约翰的死路。(可六14-29)

  为了明哲保⾝,耶稣应该完全跟从摩西的教导,但耶稣没有这样做。祂超越摩西,回到上主起初藉婚姻设⽴男⼥⼆⼈成为⼀体的⼼意。耶稣没有让当代流⾏的价值观去主导祂的教导;耶稣没有让神国度以外的智慧去凌驾祂的神学;耶稣没有为求息事宁⼈以轻看上主的诫命。

  「上帝配合的,⼈不可分开」。这是耶稣的牧养教导。祂是好牧⼈,我们要听祂。

  叶应霖(建道神学院圣经系助理教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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